2.摔在老男人腿上，正对鼓大的一包 (第2/2页)

什么。”

    男人在门边的凳子上坐下来换鞋。

    “好！”章旭收到嘱咐，立即就往厨房旁边储物的小侧间走去。

    “有啤酒吗？”王宇跟上去，一副要好好选选的样子。

    “我要喝饮料！”郑菲尔和朱莉也跑进了储物间，选看自己喜欢的酒饮。

    只有邹悦一个人还站在厨房里，她看看好友们的身影，又瞥瞥换鞋的男人，一时不知道做什么好。

    “张姨，把湿毛巾给我。”男人拿出拖鞋穿上，随口说了一句。

    张姨刚刚去了二楼，一时没人应。大概知道章开诚要回来，湿毛巾已经准备好放在了一旁的矮桌上。

    邹悦也就愣了一秒，本能的礼貌，让她马上走过去拿起湿毛巾，亲自递给章开诚。这是一杯晚辈该做的。

    邹悦把冰凉的毛巾捏在手里朝章开诚走去。

    “叔叔，毛…啊——”

    人在紧张的时候就应该什么都别做。邹悦明白这一点已经太迟了。她不太会跟长辈相处，打从章开诚进门她就不太敢看他。偏偏做惯了乖乖女的自己还要上去送毛巾。这一送，自己的左脚都能把右脚绊倒，直接重心失衡，向前栽去。

    惊呼出声，邹悦以为自己要摔在人家面前，丢大脸了。可想象中的和地板亲密接触没有发生，她没有摔到地上，而是精准摔到了男人的身上，准确来说，是两腿上。

    马腿……

    邹悦大脑里突然冒出了朱莉说的这个词。男人的腿却是很精壮，硬得出奇。好在同样有力的一手双扶了她一样，微微拢住她的身子，不让她往两边倒去。

    男性的味道很浓烈，直冲进邹悦的鼻子。浓烈却不难闻，是一种清冽的味道混杂在汗味还有草木的气味。

    邹悦经常在地铁上闻到被夏日的热浪的卷着袭来的男人的味道，难闻到她想冲出车间。此时闻到的味道，热热的，却意外的并让她不抗拒，相反觉得怪奇妙的。她又吸了两口，闻了闻。

    这一吸不要紧，闻完才发现自己的脸几乎已经贴到男人的裤头上了。她趴的位置太精准了，一张白净的小脸正对着老男人的下体。其实跟男人的下体是有些距离的，只是男人裤子的鼓鼓的那一块，实在太大了，像是要戳到她的脸上。

    邹悦的脸立刻火烧一样。

    “叔叔，对，对不起！”

    邹悦立即想站起来站好。但刚起来就又滑了下去。好在男人的手并没有离开，又一次稳她，大手掐在她的手臂上。

    “小心一点。”男人沉声开口，语气平平的。

    邹悦不敢说话，也不敢直视他。借着男人的力道站起来之后，她才在慌乱中看了他一眼。她发现，这个老男人偏开了头，并没有看她。

    几个好友选完酒从储物间出来，几人有说有笑，显然没听到也没注意到这边的插曲。章开诚穿好拖鞋进门，状若无事。

    走了一步，却还是停下来，微微转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对邹悦，“把衣服拉好，奶子露出来了。”

    邹悦一低头，这才发现自己的领口凌乱，乳沟深深，半个胸都露在外面。

    邹悦连忙把衣服拉好，盖住自己傲人的胸房。

    男人始终没走，一直看她整理好才不发一言走开。

    两人的动作无声，邹悦却觉得身体都冒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