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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0 在庭院的微风中跳一支死亡的双人舞 (第4/4页)
痛苦的泪光,不敢发出声音。 胡安的妻子这时从厨房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 “晚饭快准备好了,”她说着,瞥了女奴一眼,“去厨房把烤盘洗干净,别在这里碍眼。” 胡安松开了手,女奴如蒙大赦,快步跑向厨房。 胡安笑着搂上亚伯的肩:“来,离吃饭还有时间,我带你去庭院看看那台机器。吃饭前你先教我怎么用,我可不想再见血了。” 庭院四周种着几棵景观树,草坪修剪得十分平整。 角落工作台上放着那台惹祸的砂轮机,旁边还堆了几块木板和其他工具。 胡安走过去,拿起砂轮机,插上电源,按下开关,机器立刻嗡嗡作响,刀片高速旋转。 胡安抱怨道,“这玩意儿我握不稳。” 亚伯迈开长腿走过去,直接站到胡安正后方。 他俯下身,为胡安调整站立的姿势:“让我看看你刚才是怎么握的。” 胡安乖顺地弯腰,双手握住砂轮机的把手,摆出准备切割木板的架势。 亚伯从后面毫无缝隙地贴近他,健壮的胸腹肌紧紧贴着胡安背部。他伸出双臂,戴着皮革手套的手覆盖在胡安的双腕,另一只手臂则霸道地圈住胡安发福的腰肢。 “必须双手持握,”亚伯低下头,在胡安的耳畔呼吸,他的声音刻意压低,温柔耳语,“身体要放松……不要跟它对抗,让机器带着你的手走。” 亚伯手指暧昧地握着胡安手腕,调整切割的角度。 “感觉到了吗?”亚伯问道。 胡安的脸色潮红,见了鬼了,他竟然不自觉地勃起。 他结结巴巴地回答:“感觉……很好……” 就在这一秒。 亚伯覆在胡安手腕上的手,以不可思议的怪力,向下一偏。 锋利的锯齿划破胡安大腿内侧。从割裂皮肤开始,残暴地切开脂肪、绞碎肌rou,切断了动脉。guntang的鲜血喷溅出来,染红了眼前一切。 胡安吓坏了,不觉痛,只想要尖叫,但亚伯那戴着手套的手,已经铁钳般捂住了他的嘴。 “安静,”他和缓地哄着,“快结束了。” 他搂住胡安,开始在原地缓慢摇摆。搂着喝醉的情人那样,在庭院的微风中跳一支死亡的双人舞。他平静地感受怀中男人的无边恐惧,以及他体内生机渐次流失的过程。砂轮机掉在地上,刀片还在转动,发出刺耳的嗡嗡声,为这场杀戮伴奏。大股鲜血喷红绿色的草地。 “你父亲给你取了好名字,” 亚伯凝视胡安涣散的瞳孔,“他大概从来没有想过,你最后会长成一只吃人的恶狼。” 胡安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两下,然后彻底瘫软,成了沉重的尸体。 亚伯松开手,那具瞳孔放大的尸体颓然倒地。 鲜血不再像刚才那样汹涌喷射,仅剩下暗红色的液体渗入泥土, 将修剪整齐的翠绿染成触目惊心的暗红。 亚伯慢慢回过头,看向厨房窗户。 那里站着幼弱的女奴,她双手捂住嘴,整个人颤抖不已。 她目击了一切。 亚伯与她静静对视。 女奴的眼眶含泪,在极度的恐惧过后,她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恶魔,用力地点了点头。 她不会说的。 绝不会告诉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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