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Chapter 17 只有在地狱里滚过的人,才能读懂另一个地狱。 (第3/4页)
“心病能治的。”安芙薇娜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沙特身后,语气平静。 艾马爾看着这位英气十足的女Alpha,勾了勾唇角:“不用对我费心治病,莱恩小姐。我是军事法庭判下来的奴隶,背着人命案子,罪大恶极。” “我不信你是那种人。”沙特抗议道,“你忘了吗?在那鬼地方,我脚伤得走不动路,差点被管事的活活打死。是你拼命帮我讨手杖。你整整一夜没回来,回来的时候浑身……” 沙特说不下去了。 那时的他精神崩毁,像行尸走rou,只知道麻木地接过来使用,都没给艾马尔一个谢字。 艾马尔眼神飘忽地盯着天花板:“我只是做了我想做的事,你谁也不欠。沙特,我确实杀过人,而且不止一个。我的心病,源于那场该死的战争。在那儿,我亲手把通往地狱的门票交到一个女孩手里。” “到底发生了什么?” 安芙薇娜拉过椅子坐下,眼神肃穆。 她知道,想收服这个人,就得先把他心里的死结给解开。 “第一次见到她,是在恐怖分子的据点。”艾马爾的声音颤抖,那些血腥与yin邪的画面像毒蛇一样钻了出来,“那时候我们小队包围了那里,攻坚命令还没下发。我趴在通风口,眼睁睜看着她被蹂躏……” 地狱般的场景。年轻得像朵花一样的女孩,被粗暴地拽倒在木桌上。那群畜生毫不顾忌她的感受,一前一后发泄兽欲。女孩被顶得身体一耸一耸,口水混着泪水从嘴角滑落,又被摇晃的rufang蹭得满桌都是,场面滑腻且恶心。 女孩的眼睛张得很大,里面什么都没有。 在那些男人发泄的过程中,女孩甚至和藏在通风口的艾马尔对上了视线,可她连求救的本能都丧失了。艾马尔死死盯着那些紧绷的臀肌,盯着那些污秽的液体喷溅。他满手是汗,指甲掐进手心里。等攻坚命令一到,他第一个冲进去,嘶吼着把那群畜生打成了筛子。 那时候,艾马尔天真地以为,救出她,噩梦就结束了。 “我把她带回营地,送进医疗帐篷。可我没想到,军营比战地还要肮脏。” “她因为受了刺激,总是衣衫不整地乱走,手脚就被捆在病床上。”艾马尔痛苦地闭眼。 那天深夜,他去取药,隔着帐篷听到了沉闷而有节奏的撞击声。他掀开帘子,目睹自家小队长,那个平时满口荣誉、自诩精英的Alpha,光着下半身,骑在女孩身上。女孩的双腿被高高架在他的肩膀。 “好紧。”小队长还在感叹,令人作呕的yin笑。女孩微弱挣扎,小队长却吐了口唾沫,手指混着那粘稠的液体在女孩阴蒂上狠戾滑动,毫无怜悯地听她溢出那尖锐、绝望的呻吟。 在那男人眼里,死里逃生的受害者,只是个可以随取随用的泄欲工具。 女孩完全僵住了,涕泪横流。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几乎要把她撕裂。小队长为了追求那点快感,托着她的臀部疯狂冲撞,把jingye一股脑儿地灌进她薄薄的肚皮里。 艾马尔看到这一幕,胃里翻江倒海。 “小队长发现了我,他拿枪抵着我的太阳xue,威胁我别多管闲事。他说在战场上,让人意外死亡再简单不过。然后,他竟然命令我帮那女孩清理身体。”艾马尔越说越激动,眼角渗出泪水。 那种绝望在那一刻达到了顶峰。目睹人性的丑恶,成了他性冷淡的源头。从那以后,只要想到交欢,他脑海里浮现的不是温存,而是那女孩肚皮上,小队长令人作呕的汗水。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