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辱 (第2/2页)

由眼角滲出一點濕意，悄悄劃過臉頰。

    不知道過了多久，彼得終於到了頂點。

    「不要射進去——」東尼恐慌地說。

    彼得哪裡會管他，仰頭舒了口長氣：「還是你的最好……」

    整理好衣服，他拍了拍東尼的臉，像施捨一樣地說：「你放心，我雖然卑鄙，但還是有點原則的，不會說出去。不過你最好離他遠一點——我見你一次就幹你一次，小sao货。」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廁所裡只剩東尼一個人，疲憊地靠著牆，低頭看著地面。

    為什麼。明明已經離開了那段日子，為什麼又把他拉回來。他最討厭的不是彼得，是他自己——那個不爭氣的、什麼都抵擋不了的自己。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很髒，洗幾遍都洗不乾淨。

    他整理好衣服，深吸一口氣，推開了廁所的門。

    回到座位，勇抬起頭：「你怎麼臉這麼紅？」

    「廁所裡太悶了。」東尼扯了個藉口，在椅子上坐下。

    「快吃吧，菜都涼了。」勇溫柔地說。

    東尼點點頭，拿起刀叉，卻沒什麼心思吃。

    菜吃到一半，東尼突然察覺不對勁，後背一涼——褲子不知何時滲出了一點濕意。他僵在原地，心裡叫苦。

    就在這時，彼得摟著一個女人從旁邊走過來，臉上換上了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哎，東尼，好久不見！最近好嗎？我剛才都沒看到你。」他目光轉向勇，伸出手，「你好，我叫彼得，你是東尼的朋友吧。」

    「你好，我叫風。」勇禮貌地應道。

    東尼站起來和彼得擁抱，一邊拼命繃緊下半身，生怕又漏出來。

    「最近還好嗎？」東尼擠出一個笑容。

    「不錯，謝謝。你呢？」

    「老樣子。好了，不打擾你們了，慢慢吃。」

    「嗯，再見，有空聯絡啊。」東尼說。

    「再見。」勇禮貌地點頭。

    彼得一走，勇便低聲問：「你褲子後面怎麼濕了？椅子有什麼髒東西嗎？」

    他這樣問，是想給東尼留個台階。

    「對，對，一定是椅子。」東尼呵呵地說，眼神飄忽。

    勇沒再追問，只是靜靜地看著東尼，看著他那張強撐著的臉，心裡知道一定有什麼事發生了，只是東尼不想說，他也不能逼他。

    兩人默默吃完剩下的飯，結了帳，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