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池赐酒_今宵月(四)h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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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宵月(四)h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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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和徽音没什么关系,倒是稀里糊涂牵扯出了另一桩不清不楚的官司。她念了两遍,“谢小将军”,想了好半晌,才想起他似乎叫做不周。

    不周,做事真是从不周到。

    看吧,这么简单的事也做不好。

    我那时候究竟为什么会喜欢你?

    徽音吸了一气,甲尖深深刺入掌心嫩rou,软rou陷进去,不自觉划出一串渗血薄红。半晌才松开,仿佛掐人脖颈,忽地卸了力气般——这指甲本是为了皇帝所留,只为交颈时得以寻到机会掐死他,如今倒是便宜了自己。剪了灯花犹觉不够,徽音折了花苑的绿梅,又觉不香,负气将花枝抛到地上。看它一路歪歪斜斜,滚过地上成片软红,靠向一只皂黑的云履。

    她抬起脸,迎上一对奇异的金色瞳仁。

    卷帘依次垂落,日影错落地横在玄色的袍子上。年轻的将军似是刚从水中跋涉而来,披着一头蜷曲浓密的黑发,发尾还在往下滴着水珠,略显局促地站在花树后。雅姬惊叫,本欲叫人来,反倒被徽音按下了,那双直直望向她的眼睛,落在尘世之间,明亮如初升的朝阳。

    半梦半醒之间,徽音惑然:“不……”

    光照方寸之地,积雪落进秋夜的火炉。刺骨冰寒转瞬消散,凝作云堆般缥缈的轻烟,遮眼蔽目,宫室陈设模糊不清。耶律炽却是会错了意,眉头疑惑地轻皱。

    他本有很多话想说,然而这视线偏是看心爱之人的眼神。他没有那么自得自满,随便一想便能想通了,也只能当作不知。徽音察觉自己失言,来不及懊恼,只道:“不——不要停。”

    其实她本不必再这样小心翼翼。

    入宫的第二年,徽音常常夜半惊醒,梦中火光冲天,不再梦见不周。等到了第四年,先帝专宠不绝,她心中厌恶唾弃,用尽手段与他争锋,这时候连不周是谁都要婢女提醒。

    可她为什么总是梦见雁门不散的风雪?

    为什么要在今夜频繁地想起这段早该死去的旧梦?

    为什么你要在我的记忆里阴魂不散?

    你未竟的心愿,到底是什么?

    火光辗转,忽明忽暗,那一棱淡弱烛光,翻过千万心事,在银瓶边缘映出温润的光泽。耶律炽伏在徽音的耳畔,含糊嘟囔了一句什么话。话音刚落,体内被重新填满,教她逼出连串眼泪来,只得吐出“嗬嗬”两声,瞬间撞散了所有不合时宜的思绪。

    rourou进得太深了,动作太密太乱,一点不知收敛,当真要把她cao死在床上么?徽音臀部高翘,被褥湿香滑腻,满是吹出来的sao水yin液,女人双颊酡红,整个人不停哆嗦着,似哭似笑。春水在不断抽搐的腔子里激烈地翻涌,随着男人抽插的动作失禁般涌溢,小腹一阵阵饱胀发酸,她咬着下唇,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一朵被粗大手掌胡乱盘弄的花。

    耶律炽用拇指顶开她的齿列,闷声劝阻:“殿下,不要咬。”

    作为回应,徽音狠狠咬了他指尖一口。

    不痛。耶律炽掐着她的下颌,强迫转过脸来,声调克制,好似忠仆劝诫主人,唇舌却重重舔舐着徽音颊上泪水,简直兴奋得像条野狗。舌尖撩拨着颤抖的睫毛,舔得徽音透白眼睑一片湿红,下睫渗出一颗泪珠,还没落下就被嘴唇细致抹去了。她哭闹尖叫,肩背却在耸动,膝行爬了两步,被抓回来继续往内深cao,珠帘噼里啪啦作响,盖不过满室吟哦浪叫。

    徽音吸了吸鼻子,恍惚尝到泪水的腥咸,声音细细发抖:“唔……快一点……”

    他说“是”,松了手,转而去攀握她的腰,深深往上一顶:“cao坏殿下也可以吗?”

    “谁允许你——放肆……!”

    她被撞得软了腰,深处又吹出一股水来,话锋断了,哭声不尽。这身皮rou太香太软,丰腴娇嫩,说是丰乳肥臀也不为过,被男人搂着腰抱起来,掰开双腿盘在腰上。他显然是做上头了,极会蹬鼻子上脸,半晌才喘息道:“那臣再放肆一点,殿下也会原谅臣吗?”

    这家伙一上床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之前的温驯果然是伪装?

    徽音不无后悔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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