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B/女尊)太子六夫_书斋强要齐公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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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斋强要齐公子 (第2/4页)



    这三个字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空泛。

    “不敢?”但凌华没有逼近,只是站在案侧,“那这些话,是谁写的?”

    齐若虚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看见那几页摊开的手稿,心口一紧。那些字句原本只写给自己看,从未想过会落入旁人眼中,更未想过,会被太子殿下亲自读到。

    他沉默片刻,终究还是低下头,语气里多了几分拘谨与迟疑:“是臣妾一时妄念。身在东宫,自当守分。那些话……并非对殿下不敬。”

    凌华负手而立,那些诗句和心得,或许在别人的眼里是大逆不道,但她本没有觉得被冒犯的意味,只是觉得逗一逗自己这养在深宫里久不见自己的清冷学士怪有意思的,于是便装出一副强压怒气的样子,上前几步拦腰把人抱起,几步便到书案前。

    案上笔墨纸砚齐备,墨汁尚新,纸张上是他方才对着院落盛开的荷花题的诗句。凌华手臂一扫,那些文房四宝尽数落地,砚台碎裂,墨汁溅开如泼墨山水,纸张散落一地,染得青砖斑斑驳驳。

    齐若虚见状,脸色煞白,睫毛乱颤,声音带着一丝急切:“殿下!不可!那些是臣妾的诗稿笔砚……”

    话未说完,已被凌华放到案上。冰凉的紫檀木案面贴上他的后背,玉佩磕在案台上,素白长衫散开,显出他那清瘦却匀停的身躯——肩背薄薄一层肌rou,腰肢细长如竹,腹部平坦光滑,小腿修长笔直,足踝莹白秀美,像一幅淡墨山水画中的竹影,疏朗却又脆弱。

    他本能地想坐起,却被凌华按住肩头,动弹不得。她俯身俯视,那双漆黑的眸子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齐若虚羞怒交加,双手推拒在她胸前,指尖蜷缩,却推不开半分:“殿下……放开臣妾……你这……你这无礼的登徒子!”

    骂声软绵绵的,像诗句里的叹息,带着读书人特有的文绉绉,却毫无攻击力,只显出几分气急败坏的无力。

    他双腿乱蹬,想并拢,却被凌华轻易抓住足踝,强行分开,扛到自己肩上。那姿势让他的大腿内侧彻底暴露,花径光洁粉嫩,在日光下微微颤动,像一朵被强行折开的幽兰。

    齐若虚耳根烧得通红,又羞又气,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泪水,他挣扎着扭腰,想合拢双腿,却只让那莹白的足踝在凌华肩头滑得更开:“殿下!不可如此!如此青天白日,此处又是臣妾的书斋,你!不可白日宣yin,如此放诞无礼!”

    凌华低笑一声,只把他的骂声当作调情。指尖已探入那处紧致的花径,先是浅浅一触,感受到内里的紧致,便缓缓推进。齐若虚身子猛地一僵,腰肢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案沿,指节泛白,却挣不开她的钳制:“你……你这暴君……放开……啊啊……”

    骂到第三句时,声音已碎得不成调,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哭腔。他羞愤得几乎落泪,却只能气自己无力抗拒,只能任由那指尖在体内拓张,忍受着未经人事之处被初次开拓的生涩疼痛。

    凌华见他那张清俊的脸庞上布满红潮,眼角泪光莹莹,心下倒生出几分怜惜。

    虽然她本就是恶意捉弄,但这齐从夫入府半年,从不争宠,守着书斋一隅,本是清冷如竹的性子,却不想今日被自己逗弄得这般模样。

    她知晓他仍是处子之身,虽是兴起,却也不愿唐突了佳人,便放缓了动作,指尖在花径内浅浅转动,只轻轻撩拨那处敏感的软rou,不急于深入。

    齐若虚咬着下唇,试图压抑喉间的喘息。那指尖如羽毛般轻柔,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强势,每一次摩挲都让他体内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浪。内壁本是紧致干涩,却在她的耐心逗弄下,渐渐分泌出晶莹的蜜汁,润滑了那入侵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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