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B/女尊)太子六夫_陆星河省亲(全日常,甜度警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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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星河省亲(全日常,甜度警告) (第5/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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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个来的是韩承武,二十岁,陕州本地布庄的少东家。他母亲早年开了布庄却无女儿,只得给他招了个上门妻主。去年韩承武刚生了个女儿,如今在家帮着打理生意,闲时爱捣鼓染布手艺。他一见面就勾住陆星河肩膀,大笑:“星河!你小子可算回来了!今早我得了信,直接把我闺女扔给我家女人来找你玩了!”

    第二个是柳青禾,十九岁,陕州郊外牧民家的孩子,去年刚嫁了人,如今在家做主夫,管着羊圈、马厩和一大家子吃喝。他模样清秀,性子却野,身上总带着股淡淡的草料和羊膻味。一来就塞给陆星河一包东西:“星河,尝尝,我自己种的果子,酸甜酸甜的!”

    第三个是张文轩,十七岁,他是陆星河小时候教书先生的独子,如今在家里开的书斋帮忙,抄书、卖书、偶尔代课。他看着文弱些,戴着细框眼镜,一身儒衫,气质清朗。最近正和一个总来书斋的书生热恋,脸上总带着点藏不住的甜。他笑着拱手:“星河,一年不见,你模样倒是没多大变化,东宫的日子可还适应?”

    四个人聚齐,陆星河瞬间找回了儿时的感觉。他大手一挥:“走!骑马打猎去!老子憋了一年,今天不猎头狼回来我不姓陆!”

    接下来的五六天,陆星河彻底野了。白天骑马射箭、追兔子、烤野味,晚上围着篝火喝酒吹牛。韩承武讲他女儿刚学会叫“爹”,哭起来能把屋顶掀翻;柳青禾讲他媳妇儿如何管着他不许喝酒,但她不知道自己偷偷在院子里藏了好多坛;张文轩讲那书生夜夜来他窗下念诗,白天私塾上又打瞌睡,被先生打了不少板子……陆星河听得热血沸腾,酒一碗接一碗,醉了就躺在草垛上数星星,醒来又继续疯。

    直到第六天中午,四人骑马进了陕州城,城中心最热闹的,莫过于冬日里的“羊rou汤集市”——几十口大铁锅一字排开,熬着guntang的羊杂碎汤、羊骨汤、羊rou泡馍,热气腾腾,香味飘出半条街。街边还有卖羊杂串、烤羊排、羊油茶的摊子,吆喝声此起彼伏,裹着羊膻味的热浪直往人脸上扑。

    四人找了个露天摊子坐下,热汤刚端上来,陆星河端起碗大口喝,烫得直哈气。忽然觉得腿根处一阵湿热,他低头一看,骑装裤裆位置洇开一大片暗红。

    “哎?老子什么时候蹭上红颜料了?”他伸手去摸,黏腻腻的,还带着热气。他愣了愣,又觉得下腹有点热乎乎的,像有股暖流往外淌。他脸上奇怪,站起来走了两步:“不对……这、这他爹的不是颜料……我、我好像在漏水?!”

    韩承武一口汤喷出来,柳青禾筷子掉地上,张文轩瞪大眼,三个人同时看向他裤裆那片越来越明显的红。

    柳青禾第一个反应过来,压低声音:“星河……你这是来月事了!”

    陆星河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月事?啥玩意儿?!”

    张文轩赶紧拉他坐下,低声解释:“就是……你身子调理好了,能孕子了。男子到年纪都会来这么一回,血流出来,说明你身体一切正常,以后就能给妻主生娃了。”

    韩承武也凑过来,拍拍他肩膀安慰:“对啊,别慌。我当年头一回来的时候也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受伤了。后来我爹告诉我,这是好事,说明你身子壮实。疼不疼?”

    陆星河老实摇头:“不疼……就是觉得热乎乎的,在漏……漏东西。”

    柳青禾松了口气,笑着说:“那就好。你身子底子好,头一回都不疼的,恭喜啊星河!”

    张文轩从怀里摸出一块干净的棉布帕子塞给他:“先垫上,别让血漏出来丢人。回去让小官帮你换干净衣裳,用热水泡泡脚,喝点红糖姜茶暖暖身子。头一回多流两天,之后就规律了。”

    陆星河听着听着,脸慢慢红了。他低头看了看裤裆那片红,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却又莫名有点……期待?妻主要是知道他能生娃了,会不会更宠他?

    他挠挠头,小声嘀咕:“那……我得赶紧回去换裤子。不能在这儿丢人现眼。”

    三个人护着他,一路跌跌撞撞往陆府赶。陆星河低着头,腿根那股湿热还在往外渗,但他现在已经不慌了——原来所有男的都会这样,原来这是好事,原来……他也可以给妻主生个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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