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B/女尊)太子六夫_陆星河省亲(全日常,甜度警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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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星河省亲(全日常,甜度警告) (第1/7页)

    冬日的官道上,积雪已被车轮压出两道深深的辙痕,风从车帘缝隙钻进来,带着西北干燥的寒意和淡淡的马粪味。

    陆从夫的这只车队并不奢华,只三辆马车,十余名普通护卫,沿途驿站也只提前知会“东宫夫侍省亲路过”,不得怠慢。

    马车内,本不应该出现在此的太子倚在软榻一侧,手里捧着一卷边关急报,眉心微蹙。陆星河却像终于要脱缰的野马,盘腿坐在对面,一会儿掀帘子往外张望,一会儿又凑到凌华跟前,眼睛亮得发光。

    “妻主!前面那座山头是不是快到咱们陕州地界了?我闻着土味儿都亲切了!”他鼻翼翕动,像真在嗅风里的味道,“再有两三天就到家了吧?刘姨肯定已经让人备好羊杂碎汤了,她炖的那一锅,辣得冒汗还能喝三大碗!”

    凌华抬眼看他,唇角微微一弯:“急什么?本宫此行是去微服私访的,顺道带你回去探亲。你倒好,一路只惦记着羊汤。”

    陆星河嘿嘿笑,干脆挪到她身边,把脑袋往她肩上靠:“那我不是忍不住嘛!回家就能天天吃刘姨做的饭了,还能骑我爹那匹老黑风——哎,妻主你不知道,那马可烈了,上回我偷骑它,它直接把我甩进沟里,我爬起来它还冲我打响鼻,气得我……”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时不时混进去一些陕州口音,凌华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抚上他后脑勺,指尖穿过他的发丝,轻轻揉了两下。陆星河立刻像被顺毛的大狗,舒服得眯起眼,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哼。

    “妻主你揉得真舒服……”他忽然翻身,整个人扑进凌华怀里,脸埋在她颈窝蹭,“再揉揉嘛,路上颠得我腰都酸了。”

    凌华低笑,声音里带着几分纵容:“一路上这么爱撒娇,回去了让你顾大哥知道了可不得好好笑你。”

    陆星河立刻老实了点,却还是赖在她怀里不肯起来,小声嘀咕:“妻主最好了,才舍不得让我被笑呢。”

    第三日午后,车队抵达陕州境内第一处官驿——青石驿。驿站不大,却因邻近陆氏族地,平日里常有陆府管事往来,马厩里拴着几匹熟悉的河曲马,鬃毛上还带着干草屑,其中一匹枣红马的鞍桥上,挂着陆星河小时候亲手刻的歪歪扭扭的“河”字。

    陆星河刚下车,眼睛就直了。他一眼认出那是刘姨惯常骑的坐骑,心头一热,腿比脑子快,趁凌华正低头跟驿丞交谈的空档,骑了马就往外跑。

    “星河!”凌华察觉不对,回头喊了一声,人已经没了影。

    驿站后门出去是一条羊肠小道,直通陆宅后院。陆星河骑着马一路狂奔,马蹄踩得雪沫四溅,胸口像揣了团火,烧得他眼眶都热了。娘、爹、他从小长大的那个大宅子,就快到了。

    陆宅后门半掩,守门的是一位中年侍卫,腰间佩刀,正抱着胳膊打瞌睡。陆星河跳下马直接从她身边窜进去,风一样冲进二进院。

    “娘!爹!我回来啦——!”

    正厅外,陆母正立在廊下,身后跟着一名女官,手里捧着刚从陕州府递来的最新刑名卷宗。她一袭深绛色官袍,领口绣着银线暗云纹,腰束玉带,佩一枚按察司副使的银鱼袋,正低头听女官禀报近日一桩边境劫案的审结情况。忽然听见那熟悉的嗓门,她手里的卷宗“啪”地一声掉在地上,眉骨猛地一抬,转身看去。

    “星河?!”

    陆天行,现任陕州按察司副使,四十二岁。她身量高挑,眉眼锋利如刀,年轻时曾亲率骑队剿灭过边境一带的马匪,如今掌一州刑名、监察、风纪。

    她此刻看见幼子风尘仆仆地冲进来,眼底的锐气瞬间软化,快步迎上前,一把将陆星河搂进怀里,掌心紧紧贴着他后背,像怕他下一秒又跑了。

    “好崽儿……怎么突然回来了?你这孩子,不是说路上还要好几天吗,娘这边刚结了一桩大案,正要上折子奏报……”

    陆星河被抱得喘不过气,却笑得合不拢嘴,胳膊紧紧回抱住母亲:“娘,我想你们了!妻主带我回来的,她在驿站处理事儿,我先跑回来给你们报个信!”

    陆天行身子一僵。

    她掌心还贴着儿子后背的热意,可心底却像被泼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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