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入宫接盘,暴君皇帝乖乖养胎_按摩h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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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摩h (第7/11页)

脸,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棉布还塞在他嘴里,但他整个身体都透出一种近乎绝望的羞愤。

    雨师漓看着他紧绷的脊背、微颤的肩膀,忽然心一横,破罐子破摔道:

    “若……若陛下实在难受,臣妾……可以帮您……”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惊呆了。

    我在说什么?!帮皇帝手冲?!我是疯了吗?!

    可尉迟渊却缓缓转过头,看向她。烛光下,他眼尾泛红,眸中水汽氤氲,竟有种惊心动魄的脆弱。

    他没说话,也没摇头。

    只是那样看着她,像溺水的人看着最后一根浮木。

    雨师漓鬼使神差地伸出手,颤抖着揭开那块棉巾。

    勃发的性器弹跳出来,顶端已渗出透明液体,在烛光下泛着yin靡的水光。

    她咽了咽口水,掌心重新涂满药油,颤抖着覆了上去。

    尉迟渊浑身一颤,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雨师漓不敢看他,只生疏的缓慢撸动。

    起初只是生涩的上下taonong,直到她想起什么,指尖试探着滑向他腿间更隐秘的入口。

    那里已经湿润柔软,在她指尖触碰时,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尉迟渊猛地挺腰,棉布后的呜咽变成带着哭腔的破碎喘息。

    雨师漓心一横将食指缓缓探入。湿热紧致的甬道立刻包裹上来,内壁剧烈颤抖,深处一点微微凸起,在她按压时,尉迟渊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呜——!”他扭动着腰肢,像一条脱水的鱼。

    雨师漓加快手上的动作,拇指揉搓他前端敏感的铃口,食指则在内里那一点上反复按压打圈。

    尉迟渊的喘息越来越急,越来越乱,腰肢无助地起伏,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

    棉布被他咬得变形,却依旧堵不住那些含糊不清的甜腻呻吟。

    “哈啊……嗯……不……”

    “轻、轻一点……”

    “那里……不行……”

    他语无伦次,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混着汗水和唾液,狼狈又yin靡。

    雨师漓也被这前所未有的情热感染,掌心guntang,心跳如鼓。她俯身,在他耳边低声道:

    “陛下……放松……交给臣妾……”

    这句话像最后的催化剂,尉迟渊浑身剧颤,前端喷射出浓稠的白浊,溅在他小腹和胸膛上。内里同时剧烈收缩,绞紧她的手指。

    他脱力地瘫软下去,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

    雨师漓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她喘着气,看着眼前这具布满情欲痕迹的身体,脑子一片空白。

    好半晌,她才想起什么,伸手去取尉迟渊嘴里的棉布。

    棉布早已被唾液浸透,咬得变形。她轻轻拽出,却看见尉迟渊紧闭着眼,睫毛湿成一缕一缕,眼角泪水未干,正无声地滑入鬓发。

    他哭了。

    这个在战场上刀枪不入、在朝堂上杀伐果决的暴君,此刻因为一场情事,因为被她看见最不堪的模样,哭了。

    雨师漓心脏像被什么狠狠攥住,酸涩难言。

    她取过干净的布巾,一点点擦去他身上的浊液、汗水和泪水,动作轻柔。尉迟渊始终闭着眼,任由她摆布,只是在她擦拭他眼角时,睫毛微微颤了颤。

    擦干净后,雨师漓替他盖好被子,起身想去倒杯水。

    手腕却忽然被抓住。

    尉迟渊依旧闭着眼,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别走。”

    雨师漓坐回榻边,反握住他的手:“臣妾不走。”

    他不再说话,只是紧紧攥着她的手,像濒死的人攥住最后一缕生机。

    烛火跳动,将两人交握的影子投在墙上,依偎成沉默的一双。雨师漓看着他那张泪痕未干的脸,忽然想:

    这加班……是不是该要三倍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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