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床改造进行时(微h) (第3/5页)
想再回到那种一片漆黑,什么都感觉不到的状态里了……” 程一帆始终一言不发。他只是在荒野上不停地走,漫无目的。他需要远离人类的聚居地,找一个绝对不会被人发现的角落。 不知走了多久,天色再次破晓。他已经筋疲力尽,身体和精神都达到了极限。前方出现了一个破败的小镇,断壁残垣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萧索。 就是这里了。 他走进小镇,找了一栋还算完整的两层小楼,走了进去。一楼的大厅里满是灰尘,家具倒塌在地,上面覆盖着厚厚的蛛网。 他把背包扔在地上,靠着墙壁坐了下来,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奔波了一夜,他终于可以歇歇了。 “你累了吧?先睡一会儿吧。”小一的声音变得很轻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程一帆没有回答,闭上了眼睛。他确实太累了,几乎在闭上眼睛的瞬间,就沉入了梦乡。 在他彻底失去意识后,小一才敢小心翼翼地展开自己的行动。 一根根比之前粗壮了许多的透明触手,从程一帆的身体里悄悄地延伸出来,像一张精密的手术网,覆盖了他的全身。 “哼,想死?门都没有。”小一在心里嘀咕着,“你可是我唯一的苗床,我未来的族群繁衍大计,可全都指望你了。” “既然你自己不爱惜身体,那就由我来帮你‘优化’一下好了。” 透明的触手末端分化出无数更细小的神经索,它们轻柔地探入程一帆的皮肤,连接上他的神经系统。 一股微弱但持续的生物电流开始在他的身体里流淌。 首先是胸口。触手末梢的神经索精准地找到了他rutou周围的神经末梢丛。电流的刺激下,那些沉睡的神经元被唤醒,变得异常活跃。程一帆胸前那两点坚实的rutou,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挺立起来,颜色也逐渐加深,变得更加敏感。 接着是下半身。一根主触手小心地拨开他的裤子,找到了他沉睡的性器。更多的神经索覆盖了上去,从yinjing的根部到顶端的马眼,每一寸皮肤下的神经都被电流细致地梳理改造着。他的yinjing尺寸没有变化,但敏感度却被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最后,是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隐秘之处。一根最纤细的触手,带着一点犹豫,慢慢地探向了他的身后。它在那紧闭的xue口周围盘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分化出神经索,悄无声息地探入了进去,开始对内壁的神经进行改造。 “嗯……这样一来,以后‘播种’的时候,你应该会更‘舒服’一点吧?”小一自言自语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天真的理直气壮。 改造完成后,那些触手并没有立刻缩回去。 它们开始分泌一种淡粉色的,带着奇异甜香的液体。这些液体被均匀地涂抹在程一帆的rutou,yinjing和后xue上,然后慢慢地渗入皮肤。 这是一种信息素,也是一种催化剂。它能潜移默化地影响宿主的荷尔蒙分泌,降低他的精神防线,让他从生理上更容易接受和渴望亲密接触。 做完这一切,小一才心满意足地收回了所有触手。程一帆的身体表面看不出任何异常,只是呼吸似乎变得比之前更粗重了一些。 窗外的阳光透过布满灰尘的玻璃照进来,在他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睡得很沉,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变化一无所知。 梦境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沼泽,粘稠,湿热,带着让人窒息的甜腥气。 在那个荒诞的世界里,程一帆不再是那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战士。他动弹不得,四肢像被钉死在虚空中,只能任由那些冰冷滑腻的东西在身上游走。 看不见的触手,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顺滑,比情人的舌头还要灵活。它们不急不缓地探索着这具雄性躯体的每一寸疆域。从宽阔的肩膀,到结实的胸肌,再到腹部紧绷的线条。 它们似乎对他胸前那两点特别感兴趣。湿润的顶端一遍遍地在那两颗深褐色的小粒上打圈,轻啄,甚至像婴儿吸奶一样用力吮吸。每一次吸吮,都有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神经末梢直窜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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