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 (第3/3页)

成另一个词语，“你是笨蛋吗？机票那么贵，干嘛费这些钱，我不要，我要坐火车。”

    “哪这么夸张，我有渠道，买的便宜的，不是没坐过飞机？哥带你。”

    我怀疑地看向他：“说得好像你坐过似的。”

    他咽下嘴里的饭，理直气壮：“没坐过。”

    “那你还说带我？”我要被气倒，“都没坐过，丢人怎么办。”

    “凡事总有第一次，没事，要丢人也是你哥丢人，你怕什么？”

    “可我不是和你在一块嘛，你丢人和我丢人没有区别啊。”

    mama看不下去，把水杯递给我：“喝点水夏夏。”

    我接过，但没往嘴里送，正想继续开口的时候，mama又讲。

    “没关系，我们夏夏现在是大学生，别人能坐飞机，我们怎么不能坐，你就听你哥的，我还等着你们赚更多钱，带mama也坐一次呢。”

    我哑然。

    飞机。

    这两个字实在太遥远，遥远到我从来只能抬头才会偶尔看到天际长长一缕的白，它映在我眼里明明那么小，却像是巨人，我伸长胳膊，始终触手不可及。

    见mama和穆然都没有太在意这件事，我也渐渐接受这个事实，最开始我会不安，但又觉得兴奋，直到那天真的来临，我又觉得平静。

    十二点的飞机，早上五点mama就把我们叫起来了。

    虽然我没怎么睡好，但也不困，可反观穆然，他眼皮下坠，随时随地要晕过去似的。

    “妈，应该不用这么早吧，我还想再睡会儿。”穆然趴在桌子上，语调没力气地抬起。

    mama做了两碗面往桌上端，比我们还紧张：“飞机可不等人，你们早点过去也好，别到时候急急忙忙的闹出岔子。”

    我听见穆然的哀嚎。

    就这样被催着吃完早饭，急匆匆拿着背包行李，我们坐上mama朋友的车去到机场，临走时车窗上升，mama站在路旁朝我们挥手。

    开车的叔叔闲不住，问问这个问问那个，穆然全程没太大精神的模样，只能我一一答过去。直到下车，我们站在不算很大的机场面前，他才捏了捏我的手心。

    “别紧张。”

    我觉得奇怪：“我没紧张啊。”

    他咳嗽两声，又说：“你一紧张我就紧张。”

    “……你直接说你紧张不就好了吗。”

    “好吧。”穆然这才无奈地耸耸肩，“我很紧张。”

    我笑出声。

    来到机场才知道，原来流程也不是很难，因为场地小，我们很快就找到自己的登机口，只是来得太早，我和穆然坐在位置上，无聊地看人来人往。

    我闲得无聊，问他：“接下来我们会怎么样？”

    “你是说未来？”

    “嗯。”

    他打个哈欠，拍拍我的脑袋：“未来的事要未来才能告诉你。”

    “而现在，”他把头一歪，靠在我肩膀，“我好困，就把肩膀借给哥哥靠下吧。”

    说完后，他的呼吸缓慢下来，我看着眼前的电子屏，推推他的胳膊。

    “可别睡过去了，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