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你一點點》_死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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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亡 (第1/2页)

    

死亡



    清晨的陽光穿透厚重的窗簾,在昂貴的地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酒店的空氣裡還殘留著昨夜縱情後的曖昧氣味,混雜著酒精和我身上屬於他的香水味。我躺在凌亂的大床上,身體像是被拆開後又隨意拼湊起來,每一處都在隱隱作痛。

    浴室裡傳來水聲,不久後,程予安圍著一條浴巾走了出來。他擦著濕漉漉的頭髮,水珠順著他結實的胸膛滑落。他看著床上蜷縮成一團的我,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微笑,眼神像是在欣賞一件屬於他的傑作。

    「醒了?」他走過來,毫不客氣地坐在床沿,床墊因為他的重量而下陷。「看來昨晚我的服務,還很讓妳滿意。」他伸手撥開我臉頰上的亂髮,指尖的冰凉讓我無法控制地輕顫。

    「說吧,想怎麼讓陸知深好起來?」我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像被砂紙磨過一樣。我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死死盯著被單上的一個線頭。

    程予安低笑出聲,他似乎很享受我這副為了別的男人而屈服的樣子。他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廓,帶著不容拒絕的侵略性。「別急,我的好太太。我說過會幫妳,就一定會。不過……」他的手順著我的脊背向下滑去,「妳得先證明,妳的誠意有多足夠。」

    「讓他好起來,代價是什麼?」我終於抬頭看他,眼睛裡沒有一絲光采,只剩下麻木的空洞。

    「代價?」程予安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對上他的視線,他眼中的佔有慾幾乎要將我吞噬。「代價就是,從今以後,妳的身體、妳的人,都是我的。白天,妳可以繼續做陸知深那個悲情的妻子,但晚上……」他惡意地停頓了一下,「妳是我一個人的蕩婦。」

    消毒水的味道縈繞在鼻腔,走廊的燈光慘白得晃眼。我站在病房門外,隔著那扇小小的玻璃窗,就能看到裡面的人。陸知深的左腿已經拆掉了厚重的石膏,換上了一個輕便的固定支架,正靠著床頭,專注地做著康復師指導的復健動作,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我的心髒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又酸又脹。近在咫尺,卻又像隔著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我不敢進去,怕看到他冰冷的眼神,更怕看到他眼中一絲溫柔都沒有的絕望。我的手指攥得發白,指節深深地嵌進掌心。

    一陣熟悉的香水味靠近,夏夢輕輕搭上我的肩膀,她的臉上滿是擔憂與心疼。「時欣,妳怎麼又在這裡偷看?」她溫柔地嘆了口氣,「進去吧,他需要妳。」

    我的肩膀輕輕顫抖了一下,卻沒有回頭,目光依舊膠著在病房內那個身影上,聲音輕得像隨時會被風吹散。「我不敢……夏夢,我怕他看到我,會更痛苦……」

    夏夢順著我的視線望過去,看到陸知深雖然神色依舊嚴峻,但腿部的動作確實比之前有力了許多。她轉頭,輕輕抱住我發抖的身子,安撫地拍著我的背。「傻瓜,事情會好起來的。妳不是為了他才這樣做的嗎?現在是最需要妳的時候,妳怎麼能退縮?」

    她拉起我冰涼的手,將溫暖傳遞過來。「去吧,哪怕只是幫他擦擦汗,陪他說說話。妳們是夫妻,不是嗎?別讓程予安那個混蛋得逞,把你們真正分開。」

    「夢,知深就拜託妳了。程予安幫他找了最好的醫生,我也能放心。這張是我全部的積蓄,密碼我寫好了,還有??」我交代著最後的事,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安排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旅行。夏夢的臉色卻一點點變得慘白,她猛地抓住我的手,力氣大得驚人。

    「妳在說什麼瘋話!江時欣!」夏夢的聲音因為驚駭而拔高,眼眶瞬間就紅了,「什麼叫拜託我?什麼叫最後的事?妳想幹嘛?妳想死是不是!」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我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神裡是一潭死水,不起半點波瀾。我將那張裝著所有積蓄的卡和一封信,輕輕塞進她抖個不停的手裡,動作溫柔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決絕。

    「別這樣看著我,夢。」我終於開口,聲音輕飄飄的,「我只是……太累了。真的,撐不下去了。程予安不會放過我,我也沒臉再站在知深面前。」我低下頭,看向自己乾淨的鞋尖,「這樣對所有人都好。」

    夏夢瘋狂地搖著頭,淚水大顆大顆地砸下來,模糊了她的視線。「不好!這樣一點都不好!妳知不知道妳在說什麼!妳只是受傷了,我們可以治好的,我陪妳去心理醫生那裡,我們把程予安告到坐牢!」

    我卻只是輕輕地抽出自己的手,給了她一個淺淺的、卻比哭還難看的微笑。「太晚了,夢。一切都太晚了。」我轉過身,不再看她崩潰的臉。「這是我的選擇。拜託妳,別告訴他。讓他以為,我只是嫌棄他,離開了。」

    酒店的衣帽間裡,我對著巨大的落地鏡,緩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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