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 (第2/3页)
快回來了,她是你的婚配,你該怎麼解決?而且,她是你的白月光。」 沈夫人的聲音不疾不徐,卻像一根冰錐,精準地刺入房間裡本就緊繃的氣氛。她說這話時,眼睛看著沈肆,餘光卻掃過我臉上那一閃而過的難過。沈肆吻我的動作停頓了,他沒有立刻退開,但身體卻瞬間僵硬。那種變化很細微,但我能感覺到,壓制我的力道不自覺地加重了。 「我知道。」 沈肆的回答只有三個字,冷得像冰。他終於直起身,放開了我,但那雙深邃的眼眸卻鎖定著我,裡面翻湧著我看不懂的情緒,像是要將我吞噬,又像是在忍耐著什麼。他伸手,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略顯凌亂的襯衫領口,徬彿在用這個動作來壓抑內心的波瀾。 「她什麼時候到?」他又問,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詢問天氣。 「週末。」沈夫人悠然地轉身,準備離開房間,「我讓人給妳準備了衣服,好好休息吧。」她的目光最後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絲洞悉一切的瞭然,「別想太多,在這裡,妳只需要想怎麼取悅阿肆。」 房門被輕輕帶上,臥室裡只剩下我和他。空氣徬彿凝固了,每一秒都漫長得令人窒息。他沒有看我,只是走到窗邊,點燃了一支菸。猩紅的火光在昏暗的房間裡明滅,映照出他冷硬的側臉輪廓。菸霧繚繞,將他的表情模糊得讓人看不真切。 「妳聽到了。」他終於開口,聲音被菸霧浸染得有些沙啞,「妳覺得,我該怎麼辦?」他轉過頭,看著我的眼神裡帶著一絲挑釁,「給我一個建議,顧知棠。」 「你放我走??」 我的聲音越來越小,帶著哭腔,最後幾乎化為氣音。沈肆掐滅了手上的菸,煙蒂在光潔的玻璃煙灰缸裡扭曲成一團黑。他轉過身,一步步走向我,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陰影將我完全覆蓋。他在床邊停下,沒有碰我,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深得像一口古井,看不見底。 「走?」他重複著這個字,語氣平靜,卻讓人感到一股寒意,「走到哪裡去?」 他伸出手,卻沒有如我預期地抓住我,而是輕輕拂去我臉頰上的一絲亂髮。那動作稱得上溫柔,但他的話卻像刀子一樣。 「回妳那個被王司律當禮物包裝好,準備送給任何人的『生活』?還是回那個妳閨蜜的公寓,等著我下一次把妳從那裡拎出來?」 他彎下腰,臉湊到我的面前,距離近得能感覺到彼此的呼吸。他身上還殘留著菸草的氣味,混著他獨有的冷冽氣息,將我包圍。 「顧知棠,別再說這種蠢話。」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我說過,妳屬於我。柳阮阮回來,是她的事。妳,哪裡都不許去。」 他直起身,轉身走向衣櫃,拉開櫃門,裡面掛著各式各樣的女士服裝,尺碼徬彿都是為我量身定做。 「換上它。」他取下一條絲質的睡裙,扔到床上,「今晚,妳睡這裡。」 「柳阮阮可以,為什麼我不行?她是你的白月光,你去找他就好了,找我幹什麼??」 他轉過身,臉上沒有一絲波瀾,徬彿我說的話不過是陳風過耳。他走到床邊,拿起那條絲質睡裙,布料在他手中滑過,發出細微的聲響。然後,他將睡裙重新扔到我的臉上,柔軟的布料遮住了我的視線。 「因為她不是妳。」 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沒有解釋,只有一個不容質疑的結論。他伸手,粗暴地扯掉我臉上的睡裙,順勢捏住了我的下巴,力道大得讓我感覺骨頭都在作痛。 「白月光?」他嗤笑一聲,眼神裡滿是嘲諷,「妳以為我會為了一個虛幻的影子,放棄已經在手裡的實物嗎?」 他靠得更近,幾乎是貼著我的耳朵,灼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頸側,讓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我找妳,因為妳是王司律送來的,因為妳身上的味道讓我覺得有趣,因為妳反抗的樣子讓我想毀了妳。」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充滿了惡意的魅惑,「這些理由,夠不夠?」 他鬆開手,直起身,像看一件物品一樣打量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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